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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难有钱也难的看病难京

2019-01-10 17:41:24

  没钱难有钱也难的看病难

  看病难,好像成了我们今天这个社会一个永远也说不完的话题。没钱看病,实在是难,难得在医院门口活活死去没人过问,难得不得不抛下亲人不管而放弃治疗,甚至难得到扼死自己亲生骨肉的人生绝境。这些都是见诸报端令人不忍目睹的事实。

  但诚如“钱多钱少都有烦恼”一样,那有钱的看病也难。挂号难,难得披星戴月、半夜三更去排队挂号,还往往扑一场空,所以造成北京各大医院的号贩子屡禁不绝,越抓越多;排队难,即便是急诊,也要一个大医院楼上楼下地排队,化验排队、透视排队、交钱排队、取药排队;真碰上个心梗、脑出血之类的急性病,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吗?

  在中国,有钱没钱都看病难的尴尬,其实就是医疗投入和医疗配置的不公平造成的。据报道,自改革开放以来,政府承担医疗卫生的成本从会对一段时间以来的生活做一个总结54%下降到14%,不到GDP的1%,而发达真的要想得开、放得下国家对公共医疗财政投入则占GDP的8%。就连这远远不足的医疗投入,其中的80%也是为了850万以党政干部高级为主的群体服务的。还有人们常念叨的那几个90%:90%的医疗投入在城市,城市中的90%医疗投入又在大城市,大城市的90%又在大医院“高新尖”的医疗配置上。这样医疗配置的高度集中,咋不让外地人辛辛苦苦、吃苦受罪地往丛生大叶女贞大城市和大医院来求医治病呢?咋不让号贩子如鱼得水地从中大赚一把呢?不信你到农村乡一级的卫生院看看,恐怕连个医学本科的大学生都很少见了。

  还有,中国医学所要求具备的“大医精诚”和西方医学需要践履的“希波克拉底誓言”,对我们现在的医生来说,太有些勉为其难了。前些时,读过一本《协和医事》,说的是旧日协和医院的那些大师风采与医德楷模,在今天读来,总给人一种高山仰止、令人神往的感觉,很难想像他们曾经具有的那种服务社会、造福人类的奉献精神。如一个忍受不了化疗痛苦的患者擅自决定出院时,被一个老太太教授厉声拦住了,她站在病床前慷慨陈词演讲了两个小时,坚定了患者继续治疗的信心,旁边的听众都为之声泪俱多少忧伤下。同样是这位教授,当一个外地患者拿着患绒线癌治疗后的检查结果来询问她是否需要继续治疗?老太太看后立即用她的大嗓门说:必须继续化疗。当得知患者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已经没钱治病了,老教授快步走到衣架旁,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说:“救人要紧,这是我刚发的工资,你先拿去取药。”末了,她还是用那火急火燎的大嗓门说:“记住,一定要治疗,千万不能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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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原委的人,还以为她总是在与人吵架。这个老教授,就是协和妇产科绒线癌专家杨秀玉。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也许很难相信在中国,过去还曾有这样的大夫。

  如内科专家张孝骞平时从来不去理发馆,头发是夫人理的,有人说他简朴,他的回答是:“天下没有人不喜欢舒适生活,我只是花不起时间。”协和医院司机班的师傅,就怕接他上班,说好的时间,只要迟到一分钟,不管刮风下雨,这位倔老头片碱厂家就拿起拐杖自己走了。理由是:“医生早到一分钟,病人就可能活;医生晚到一分钟,病人就可能死。”查房的时候,他会扭身赶去拧紧一个没关严的水龙头,或去关掉一盏白天还开着的灯。张孝骞一生没有什么鸿篇大著,但却积攒了五十多个随身携带的小本,这是他一生行医的典型道具,上面记着病人的姓名、病历号、特殊病情和随访结果以及文献出处。上世纪60年代,马寅初的夫人得了一个很奇怪的病,一感冒就休克,被别家医院诊断为肝炎。可张孝骞参加会诊后,却从家里翻出旧日记录的病历小本,上面记载着患者30年前曾有过难产大出血,会引发脑垂体坏死。这样一来,他根据早年的病史作出了准确诊断,马夫人患的不是肝炎,而是一种脑垂体机能衰退症。

  不妨再讲一个今天的实例。今年初,北京市召开两会期间,有一名市政协委员会议期间突发心肌梗塞,被紧急送到北京市某心血管专科医院,一路畅通地做了心内支架手术,挽救了生命。这个市政协委员从发病到手术成功,不过花费了一个多小时,这也成了这家医院夸耀的一个典型急诊病历。可在我看来,这个病人是成功典型,但只能不锈钢穿线盒算是一个享受政治特权的特例。假如是一个普通的急诊病人,能够一路绿灯地做如此痛快的手术吗?他要不要排队?身上临时没带那做心脏支架所需的三万元现金又该如何?所以,在重温历史的同时,反观当下的医疗现状的尴尬与医学教育的困惑,应该给人以更多反思与启迪。正如马克思在写给恩格斯信中说过的一句话:“以前没有看到的东西现在到处都露出自己的痕迹……于是他们在旧的东西中惊奇地发现了的东西。”也许,我们能从这些老故事中,透视出今天社会所缺失的东西。

  报上说了,新的医改方案已经披露,而且“是一个加钱、加人、加机构的过程,政府的大投入终将使老百姓受益”。诚如此,假如人人都能享受到上面所说的那位政协委员所享受的绿色通道的话,那么在中国,也就不会存在所谓“看病难”这个历久弥新、永不过时的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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